【行业观察】中国支付业在卢旺达

作者｜马近朱 供职于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

责任编辑｜杨琪

卢旺达共和国地处非洲中东部，是撒哈拉以南地区经济最开放、发展较快的国家之一，亦是东非共同体、东南非共同体等国际性组织成员。中国与卢旺达建交超过半个世纪，两国友好关系发展顺利，经贸往来持续向好，中国成为卢旺达第一大进口国和第五大出口国。2018年，卢旺达与中国签订共建“一带一路”政府间谅解备忘录，开启两国发展新篇章。中国支付业可依据卢旺达市场特色，助力该国新一代信息技术加速迭代，增进当地民生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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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旺达移动支付飞速成长

卢旺达国土面积仅为2.6万平方公里，总人口数约为1330万，人口密度大，以农牧业为主。2022年统计数据显示，卢旺达GDP为133.128亿美元，人均GDP仅1001美元，52%的人口生活在世界银行规定的贫困线以下，属于全球最不发达国家。为提振经济、改善民生，卢旺达政府另辟蹊径，发力金融、旅游、互联网、移动科技等产业，通过差异化发展保证独特优势，尤其注重吸取非洲其他国家以移动支付实现经济“蛙跳”的经验，大力开发本国支付业，在全国范围内普及移动支付。卢旺达政府加快互联网基础设施建设，为移动支付腾飞奠定坚实基础。卢旺达政府在全国铺设了5000公里以上光纤线路，网速不断提升。Cable.co.uk网站对全球220个国家和地区的互联网运行情况调查显示，2021年7月至2022年6月，卢旺达平均网速为52.17Mbps，达到非洲最高水平，位居世界第48位。网络提速有效提升了互联网和手机普及率，截至2022年底，卢旺达互联网普及率为60.6%，手机普及率升至78.1%。卢旺达政府承诺提高数字接入率和包容性，到2030年至少为280万个家庭配备智能手机，极大提振了民众使用移动支付的热情。卢旺达国家银行数据显示，2022年全国移动支付活跃用户为603.6万，移动支付交易笔数为15.2亿笔，交易金额达到14.6万亿卢旺达法郎。卢旺达移动应用市场蒸蒸日上。传音移动互联旗下的数据洞察平台DataSparkle调研显示，截至2023年5月，卢旺达移动应用活跃用户规模超过 262 万，同比增长19.18%,年轻人的移动应用程序使用率高达80%，其中大学生的使用率更是达到90%。卢旺达移动支付市场参与者众多。MTN、Tigo和Airtel三家移动通信运营商对卢旺达移动支付贡献颇多。南非公司MTN是卢旺达最大的移动支付运营商，市场份额超过59%，旗下移动支付软件MoMoPay在卢旺达广受欢迎，广泛应用于电商、游戏、软件、教育等多个领域。MTN还与非洲独角兽企业Flutterwave合作，为卢旺达企业提供MoMoPay收款服务。支付平台Payday在卢旺达设立总部，为包括卢旺达在内的11个非洲国家提供跨境汇款等金融服务。Lipa Later为注册用户提供分期购买商品服务。非洲独角兽企业Chipper Cash为卢旺达民众提供免费点对点跨境支付服务。在卢旺达运营的主要电子商务公司包括Jumia和本土品牌HeHe等。卢旺达欢迎非洲以外国家和地区企业进入本国支付业。2012年起，Visa将卢旺达的商店和自动取款机纳入自有品牌全球网络，在卢旺达展开前沿经济体电子支付试点。2023年，万事达卡通过投资MTN进入卢旺达移动支付市场。2023年上半年，卢旺达国家银行为乌拉圭支付企业发放支付服务牌照，卢旺达用户与国际商家可经由该平台执行移动支付。卢旺达国家银行还持续跟进加拿大皇家银行、德内尔德斯兰奇银行和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等机构的央行数字货币研究，计划推出自有数字货币，旨在提升金融包容性、促进金融创新。移动支付和数字金融有效带动了卢旺达经济发展。世界银行数据显示，自2000年以来，卢旺达GDP持续增长，年均增长率超过7%，2021和2022年GDP增长率分别达到10.9%和8.2%，成为从疫情中较早实现恢复和增长的非洲国家之一。世界银行最新发布的《全球经济展望》报告预测，2023年卢旺达GDP增长率有望达到6.2%。移动支付还提升了卢旺达民众的生活质量。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数据显示，卢旺达人类发展指数从1995年的0.286上升至2021年的0.534，呈现逐年攀升态势。近年来，中国支付业依托新一代信息技术高速成长，推动了中国数字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此时可向卢旺达传递相关经验，扩大中国支付业“走出去”的广度和深度，配合卢旺达实现“2035年成为中等偏上收入国家，2050年成为高收入国家”的愿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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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支付业进入卢旺达市场的优势和机遇

卢旺达支付业存在较大发展空间。卢旺达通信基础设施依然存在短板。卢旺达通信管理局2022年数据显示，国内2G使用率约为65%，3G使用率约为30%，4G使用率仅为5%，至今尚未建成5G网络。首都基加利的移动通信网络相对稳定，民众较多使用3G和4G服务，城外信号往往减弱为2G，仅能支持电话和短信业务，大多数农村和乡镇地区的民众甚至无法接入网络。目前，MTN的4G无限流量套餐月度费用为3万卢旺达法郎，Airtel推出的最优惠月度套餐价格为1.5万卢旺达法郎，包含30GB流量以及无限量通话和短信。以卢旺达人均GDP 1001美元计算，卢旺达人均月收入约为83.4美元。换言之，最便宜的Airtel套餐需花费15%的人均月收入，MTN无限流量套餐费用接近人均月收入的30%，因此至今仍有65%的卢旺达民众不愿接入互联网，极大抑制了当地移动支付深入展开，不利于数字金融普惠建设。中国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处于世界领先水平，耕耘卢旺达市场的中国通信企业和移动网络运营商可依据卢旺达政府出台的“智能和数字卢旺达”总体规划，有针对性地对当地施以援手，逐步改善卢旺达网络基础设施质量和接入条件，便利更多民众具备“触网”能力，向移动互联网用户输送更多支付选项和服务，助力卢旺达数字金融发展。

卢旺达政府正积极建设基加利金融中心。卢旺达被称为“非洲奇迹”“非洲心脏”“非洲新加坡”，多次被世界银行等国际组织列入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改革步伐最快国家。卢旺达利用地处非洲中心的优势，积极招商引资，希望通过大力发展教育科技，推动商业经济进步，将卢旺达打造成为非洲金融中心、商业中心和教育中心。卢旺达政府积极建设基加利金融中心，期望到2035年成为中等收入国家，到2050年成为高收入国家。2020年，隶属于卢旺达金融有限公司的基加利国际金融中心展开运营，旨在塑造卢旺达投资目的地国形象和推动金融行业改革。2020年，卢旺达金融有限公司分别与英国发展金融机构CDC集团和摩洛哥卡萨布兰卡金融城签署了金融合作协议，促进卢旺达与英国、摩洛哥在金融服务领域的投资与合作。2021年9月，基加利国际金融中心首次进入全球金融中心指数排名，基加利在非洲大陆排名第五，位列卡萨布兰卡、开普敦、约翰内斯堡和毛里求斯之后，领先内罗毕和拉各斯。近年来，非洲的人民币国际化步伐加快，卢旺达已将人民币纳入外汇储备，基加利金融发展氛围亦友华亲善。数年来，中国支付业极大推动了中国各大金融中心建设，有能力有优势参与基加利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利用卢旺达金融辐射范围囊括东非共同体、东南非共同市场乃至整个非洲地区的优势，与非洲其他国家的中国支付业形成呼应，带动非洲大陆数字经济整体进步。

中国支付业已在卢旺达打下根基。中国银联耕耘卢旺达支付业已近十载。2011年，中国银联进入卢旺达支付市场，迄今已实现银联卡受理全覆盖。2015年，银联国际与卢旺达最大银行卡转接组织RSwitch合作，正式开通卢旺达境内RSwitch全部七家成员银行ATM机具的银联卡受理业务，当年当地受理银联卡的ATM机具占比从30%升至50%。此后，RSwitch旗下商户陆续开通银联卡受理业务，为银联卡持卡人提供安全、便利、优惠的支付服务，满足中国与卢旺达之间日益增长的跨境支付需求。2021年，中国银联联手卢旺达商业银行Cogebanque和公交系统运营商Centrika，针对卢旺达居民交通场景支付需求，推出非洲首张叠加交通卡功能的银联卡，促成卢旺达本地银联卡首发，持卡人可在当地公交车站便捷申领卡片后“挥”卡乘坐当地公交车以及在181个国家和地区的银联受理网络中使用卡片。2018年，中国某大型电商平台与卢旺达政府签署协议，启动世界电子贸易平台，卢旺达成为首个加入该平台的非洲国家。双方在电子商务、电子支付等方面展开合作，该平台还通过数字化平台帮助当地特色产品出口，培养当地人使用电子商务的意识，协助打造数字政务，逐步提升卢旺达数字化发展水平。2017年，华为与卢旺达政府签署合作备忘录，在当地建设信息与通信技术基础设施，打造“智慧卢旺达”。此后，华为与卢旺达政府开启在信息与通信技术行业的全方位合作，通过参与卢旺达国家宽带、区域数据中心、智能电网和智慧教育等基础设施建设，助力卢旺达成为区域信息与通信技术中心。2021年，华为还同卢旺达大学、卢旺达理工学院签署合作谅解备忘录，联合成立卢旺达华为信息与通信技术学院，为卢旺达的数字化转型定期展开人才培训。中国支付业适宜基于现有业务拓展情况，为卢旺达数字支付构建基础设施，创造更多新兴使用场景和案例，加速向卢旺达输送中国创新技术和产品，促进当地数字经济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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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支付业耕耘卢旺达市场的优先方向

借助湘非经贸合作机制，增加中国与卢旺达之间的经贸往来。湖南借助中非经贸博览会和中非经贸深度合作先行区等国家级平台，成为中国对非经贸合作最活跃省份之一，2020至2023年对非洲进出口金额年均增长31.6%，规模保持全国第8位、中西部第1位，湘非经贸合作潜力巨大。

中国支付业可为湖南省搭建对卢旺达的易货贸易数字化平台，完善中国与卢旺达之间的采购贸易方式试点，扩大两国间经贸合作范围。易货贸易是湘非经贸合作新业态，能有效解决非洲国家外汇短缺问题，盘活企业资产和资金，扩大人民币本币结算范围。2021年湖南自贸试验区长沙片区以中国五金建材产品交换南非西红柚的易货贸易首单顺利完成，交易额21万美元。湘非易货贸易必然扩展至卢旺达，覆盖湖南工程机械、医疗器械、卢旺达急需的日用品以及卢旺达盛产的农产品和经济作物等。中国支付业可根据中国与卢旺达之间的易货贸易特色，将湖南自贸试验区长沙片区、海关、外汇部门、税务部门的需求串联起来，定制一整套数字化解决方案，全方位照顾到货物通关便利、企业收结汇便利、税务部门退税便利等诸多需求，解决易货贸易信息不对称、信息滞后问题，扩大中国与卢旺达交易种类，协助建设中非易货贸易联盟，促进中国与卢旺达及其他非洲国家的易货贸易从“一对一”变为“一对多”和“多对多”。

中国支付业需加强中国与卢旺达之间的跨境电商贸易，夯实中国作为卢旺达主要跨境电商合作伙伴地位，配合落实卢旺达国家电子商务战略。一是围绕中国对卢旺达进出口产业链，为湖南省对非经贸合作企业、商协会提供基于中国支付标准和规则的一揽子跨境电商平台支付解决方案，便利和引导湖南中小企业对卢旺达增加商品进出口数量，落实相关跨境资金转账和清结算业务操作流程，逐步改变当前大多数卢旺达进口商使用电邮或电话，经由速卖通等途径订购商品，以西联汇款和速汇金等方式汇款的现状。二是与湖南当地跨境科技企业合作，共同建设和运营“市场采购+跨境电商”新模式产业园。比如，为湖南中非直播电商孵化基地提供银联品牌线上支付和分期支付选项，便利市场采购贸易、跨境电商等新型贸易业务，激发中小微企业的外贸潜力。三是抓住卢旺达寻求与湖南融湘电商物流产业园的合作契机，携自有产品和服务进入融湘电商物流产业园的跨境电商、仓储物流配送与管理、品牌仓建设、产品创新等细分业务模块，为卢旺达客商输送中国标准和规则的跨境电商全链路解决方案，畅通两国经贸往来。四是支持湖南跨境电商企业在卢旺达展业。长沙非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肯尼亚成立的电商平台Kilimall已深入当地基层社会，建成1000多个非洲城镇和乡村网点，拥有超过1000万非洲用户，打开了中国优质产品精准抵达非洲各个城镇和乡村、非洲特色商品快速进入中国市场的新格局。中国支付业可用好湖南省专办的中非经贸博览会为卢旺达常设主宾国国家馆以及现有世界电子贸易平台提供的机遇，为Kilimall提供线上线下相结合的中国品牌支付选项和贸易通道，助力Kilimall深耕卢旺达市场，提升Kilimall在卢旺达乃至非洲的品牌影响力和号召力。

发挥金融科技优势，参与卢旺达智慧社会建设。中国支付业可积极投身卢旺达5G网络基础设施建设。华为拥有全球最多的5G专利，近年来积极布局非洲5G网络。已有南非、肯尼亚、埃塞俄比亚、尼日利亚等非洲国家使用华为设备、开通华为5G服务。2023年7月，华为宣布将向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5G网络部署和建设投入3000万美元，地区更多国家将成为华为新目标新市场。华为已在卢旺达电信建设领域打下坚实基础，必然会在基加利布局5G基础设施及网络，改善网速，提升民众入网比例，降低入网费用，并借助卢旺达高人口密度和基加利首都外溢效应，在卢旺达全境推广和普及中国5G技术和解决方案，提升中国在卢旺达通信领域的竞争力，加强中国在非洲大陆乃至全球技术和标准制定方面的话语权。

中国支付业可基于华为5G技术，向卢旺达植入中国标准和规则的金融科技解决方案。一是为在当地展业的中资公司和中资项目提供2B和2C解决方案。2023年，卢旺达注册中资企业约有60家，其中超过30家属于规模较大企业，主要从事工程承包、房屋建筑、农业、工程咨询、通讯、数字电视、手机装配等业务，投资项目包括服装、家具、无线电视、网络服务、房地产、酒店、采矿业、手机配件、钢结构加工等诸多产品生产。上述企业雇佣大量卢旺达民众，为当地创造了众多就业机会。支付业可依托华为等中国企业在卢旺达搭建的电信基础设施，为当地中资企业提供以SaaS服务为代表的各类云计算、大数据产品，鼓励他们“上云用数赋智”，提高企业运营的数字化水平，提升企业在卢旺达乃至非洲市场的竞争优势；与当地商业银行合作，推动中资企业使用银联卡为当地雇员发放工资和福利，为企业运营定制人民币支付环境，在企业员工中推广银联卡以及“云闪付”移动支付产品和服务，并为企业各类资金跨境清结算提供便利。卢旺达是“一带一路”倡议落地样板国家，中国支付业要特别关注卢旺达境内“一带一路”项目进展，如，2023年8月，安家装配式建筑卢旺达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卢旺达规模最大水泥厂，项目总投资逾5千万美元，正式投产后，水泥年产量可达百万吨以上，能满足卢旺达及邻国市场需求。中国支付业宜设法配合满足这类中资企业的跨境资金清结算和投融资需求，争取促成卢旺达法郎与人民币实现直接兑换。二是在卢旺达智能手机App内嵌入中国品牌支付解决方案。卢旺达民众接触的App种类不断增多，通讯、社交、视频播放和编辑、摄影是当地移动应用市场活跃用户规模领先的四大品类，2023年5月的月活跃用户数量均超过225万人。这些App富含支付场景和内容，中国支付业可携手当地商业银行和中资移动通信运营商，逐步将中国标准和规则的支付产品和服务嵌入这些App，增加卢旺达民众线上支付选项。如，中资背景的TikTok在卢旺达广受欢迎，发展态势较好。中国支付业各参与方可优先向TikTok嵌入中国标准和规则的支付解决方案，之后延伸至其他App，为中国金融科技品牌在卢旺达的普及打好基础。三是与中资手机制造商融合发展。目前，卢旺达市场占有率较高的中资手机品牌包括传音、小米、OPPO和vivo。中国支付业可与上述手机制造商协商，争取将中国支付品牌App预先植入这些手机品牌智能手机，提升中国移动支付在卢旺达的本土知名度，为切入人民币与卢旺达法郎的直接兑换铺设桥梁纽带。

中国支付业适宜切入卢旺达物联网建设，协助当地打造智慧社会。相关机构可与中资手机制造商合作共建物联网。比如，传音依托非洲市场智能手机销量增加带来的持续稳定流量，积极开拓当地移动互联业务，旗下手机品牌均搭载传音OS，支持应用商店、广告分发平台以及手机管家等工具类应用程序的开发；传音消费电子配件品牌oraimo负责输送TWS蓝牙耳机、智能手表、蓝牙音箱、移动电源、吸尘器等消费电子配件；传音家电品牌Syinix提供智能电视机、空调、冰箱、冰柜、洗衣机、微波炉等生活家电。显而易见，传音意图围绕“手机+移动互联网服务+数码配件+家电”搭建泛非商业生态模式。中国支付业可尝试与以传音为代表的手机制造商搭建的商业生态模式深度绑定，顺势进入卢旺达的无人驾驶、智慧交通、智慧金融、智慧仓储、智慧物流等众多智慧生活领域，扩大中国物联网产品和服务在卢旺达乃至非洲的市场份额及影响力。支付业各参与方亦可尝试依托华为鸿蒙物联网操作系统和完整的5G ToB解决方案，为中铁建工集团在基加利市中心开工建设的基加利国际金融和商业中心项目设计中国标准和规则的物联网服务，覆盖项目内部的商业、办公、高端会议、娱乐等多种功能，将该大型商贸综合体建成中国在卢旺达乃至非洲的物联网标杆项目，助力基加利金融中心建设。

中国支付业还可择机向卢旺达推广中国数字货币互联互通项目成果与经验。2023年9月，腾讯正式参与国际清算银行、香港金融管理局、泰国中央银行、阿联酋中央银行和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共同发起的,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项目。腾讯将借助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从出境与入境方向探索试点应用项目，提升跨境支付服务体验，大幅降低跨境支付成本、缩短现有结算时间，让中小企业跨境收付款、营销、融资、多币种资金管理等金融活动更为通畅。未来，以腾讯为代表的中国支付机构必然可以使用最前沿技术，帮助卢旺达落实央行数字货币的开发和跨境支付，推动基于区块链的分布式账簿技术在卢旺达金融领域获得广泛应用，加快基加利金融中心建设进度，带动非洲经济整体进步。